样又亲又舔沈昊手的墨司珩,“我会密切关注,现在正在吊营养液。再忍耐几天,司珩的易感期快结束了。”
“还有几天?”刀刮般的疼痛,从嗓子蔓延至耳腔。
如非必要,他一动不想动,一个字也不想说。
“一般一星期。”
沈昊松下一口气。“今天第几天了?”
“第七天。”
沈昊彻底松了口气。最后一晚上,熬一熬就没了。
“之前司珩都只在白天易感期,现在晚上也有了。我今早检查了他的腺体,充血还是很严重,估计还要个把星期。”
沈昊一听弹坐起来,扯着麻痛神经,吼出一句:“我要回家!”
墨司珩顿住舔舐,抬起亮闪闪的金瞳。“昊昊,这里是我们的家。这里会有我们可爱的孩子诞生。这里是我们颐养天年的地方。”
他说得目光兴奋又呆滞。
沈昊有些懵:“……他怎么了?”
萧银回道:“正在酝酿下一轮的交合欲。”
沈昊掀被就下床。他非回家不可。
萧银立马摁住已经一只脚踩地的沈昊肩膀。他瞥一眼双瞳越发金亮的墨司珩,小声道:“我和他说,你在打针暂时不能进行,得打完针才能继续。你要下床了,他会觉得可行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