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珩给了建议,他们便遵照着做,提线木偶般。
“他们怕司珩?” 沈昊问。
“司珩杀了恶犬后,没人不怕。还敢嚣张的,是蠢。两兄妹,每月初一都会去永宁寺见母亲一面。有母亲的教导,自然懂得生存的道理。”
“所以,司珩放他们一马?”
罗森笑道:“司珩在你心里这么温柔的吗?”
沈昊白内视镜里的罗森一眼:“对,他一直都很温柔。”
但实话实说,墨司珩只是对他温柔。
想到这一点,沈昊心里生出些许甜意。但又立马想到墨司珩现在在牢狱里受苦,甜意立马泛苦。
罗森瞧瞧内视镜里愁眉苦脸的沈昊,道:“你也知道司珩是只对你吧?要换了别人,这么调皮的,早打折腿了。”
沈昊抿住嘴,不说话。
罗森又道:“好了好了,别想司珩了。他即便在狱里,也没人敢动他。倒是你,还有小宝宝。
银不是说了嘛,孕期要保持心情愉悦,宝宝才会更健康美丽。哎呀,别苦着个脸了,宝宝该在肚子里哭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