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向走:“抢走了就换一个。”
林知:“你会看不起我戴便宜手表吗?”
“嗯。”
林知:“那就帮我要回来嘛。我发现宋风可能并不觊觎你家的钱,他看起来不大聪明。”
宋冕匪夷所思。
“谁能比你笨?”
“你这是偏见,我要是笨能和你一个大学啊。”林知有理有据的分析:“他抢我手表的原因是因为那是你送的,不想我戴你送的手表。他对你的占有欲很强,从粉圈角度来说,属于毒唯。毒唯在哪都人人喊打的。”
林知跟着宋冕走近了一间卧室,简约的西欧风,柜子那摆满了各种奖杯。这是宋冕的卧室。林知还是第一次来宋冕的卧室,好奇地到处瞅瞅。
宋冕找到了医药箱,“你能和我一所大学只能证明你学习不错。宋风可不笨,哄得我爸把他那份股份都给了他。”
林知坐在椅子那,好奇:“会影响你以后继承宋氏集团吗?”
宋冕找出了碘伏和棉签,刚要上手,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,又让林知自己擦。林知老实自己处理着手腕伤口,宋冕靠着一旁也没直接说:“他是私生子,就算被办了这场宴会,在宋家,除了宋健成,没人会承认他的身份。宋家错综复杂,我母亲虽然死了,可势力还在。没人会去托举一个私生子。所以他只能紧紧巴着我,但又心有不甘,抢你的手表,不过是让我难堪。”
“还有——”
宋冕眼底闪过一丝的阴骘:“我母亲的死和他脱不了关系。所以你也离他远点,别哪天被害死了都不知道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