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慌张害怕,宋冕气定神闲地反问:“哪错了?”
林知乖巧承认:“不该趁着你洗澡的时候偷你的衣服。”
宋冕薄唇微启:“继续。”
林知不想继续,脸蛋又被戳了一下,吓得林知只能再说:“不、不该为了阳刚之气偷你的袜子。”
宋冕气笑了。
阳刚之气。
宋冕:“还有呢?”
林知磕巴:“不、不该因为渴就、就”
眼看着宋冕的眼眸越来越危险,林知不吭声了,一双眼眸怯怯,活像是被欺负的小媳妇。而宋冕,就是那个专横霸道的丈夫。
宋冕丈夫冷冷道:“你并没有认为自己错了。”
林知摸了摸脸,可怜小媳妇模样尽显。
“我认识到了。”
宋冕语气凉薄:“敢发誓你说的每个字都是真实的吗?”
林知举起手指。
宋冕如恶魔在世:“违背誓言饿死。”
林知又缩了回去,眼神躲闪。
认错是真是认错,但理由是有加工。
“宋冕哥,你要不就放过我吧。我可以发誓,我绝对没有任何对你耍流氓的心思!如果有那个心思,就饿死。”
宋冕脸色更难看了,林知一句话也不敢说了,用一双无辜又可怜地眼睛望着宋冕。
半晌,宋冕松口了:“不为难你了。”
林知惊喜又带着一点不确信:“这个不为难我是什么意思?”
宋冕剐了一眼林知。
笨蛋林知消失:“宋冕哥,我就知道你不会那样对我的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