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居然很登对。
安时给赵修远打视频,赵修远又没接。
他想抓住小橘猫拍个合照发给赵修远,没想到贱猫不识相。
安时阴着脸让佣人找根棍子来,想把猫从茶几下捅出来抓。
棍子没拿来,佣人说邢湛来了。
安时赶紧整理衣服,又抓过茶几上,为了摆拍给小橘猫准备的鸡腿。
邢湛到客厅,看到安时正跪在茶几边用鸡腿哄猫。
大概是人多受了惊吓,小猫从另一边溜走,飞快蹿出门。
邢湛看到猫耳上的豁口,心道这应该就是母亲说的,安时救的那只猫。
来之前,邢湛已经和安父、安母谈过。
安父说他也刚知道,安钰竟然以死相逼让安时让出婚事。
安时吃安眠药那天,家里叫过救护车。
安父得了灵感,所幸给安钰安上了以死相逼抢婚的罪名,想着这样邢家应该更不好意思怪安家了。
邢湛没想到安钰看着无害,却很有手段。
只是还是要见见当事人,当面问清楚。
想到那只豁了耳朵的小猫,邢湛温和的问安时:“今天,为什么不去婚礼?”
安时没想到,邢湛真人比照片上还要好看,还这么礼貌。
心里酸溜溜,他说了安钰以死相逼抢走婚事的事,失落又大度:“我不怪他了,你们好好过。”
话是提前商量好的假话,失落却是真的。
邢湛有种让人敬畏的高贵,和安时想象中凶神恶煞的样子完全不一样。
安父看安时后悔,邢湛对安时又似乎不同,心里一动,对邢湛说:“安钰胡闹惯了,可是婚姻大事,怎么能这么草率。正好您和安钰还没领证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