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湛对吴远说:“知道了。”
在吴远离开后,他对安钰说:“自己回去,爷爷面前不要说漏嘴。”
安钰不意外,前世邢湛在婚后就从没去过安家。
正好,他也不希望邢湛去。
要是邢湛跟去,他倒不好算那对老斑鸠诬陷他以死相逼的账。
安钰见邢湛还看他,眨了下眼:“还有事?”
邢湛:“没有。”
他原本以为,安钰会巧言令色的争取他陪同,毕竟抢走亲哥哥的婚事不是小事,安平海的脾气又比较暴躁。
不求他,是以为抢婚不是什么大事?天真。
邢湛记得婚礼时拥抱,安钰薄薄一片。
身上的肉都用来长心眼了。
这么个人,一指头就能按倒。
只当看在目前他很听话的份上。
邢湛去书房,给安平海打电话:“安钰下午要陪我去医院,不要让我等他太久。”
安平海一直打不通安钰的电话,正不安。
一时想安钰翅膀硬了不听话,回头得好好收拾收拾。
一时怕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变故。
接了邢湛的电话,他没那么焦虑了,但也按下了收拾安钰的心。
时间太紧,要被邢湛或邢老爷子看出什么,就麻烦了。
他忍不住说:“您和安钰一起过来?”
电话那头是让人心惊的沉默。
安平海顿时冷汗都快下来了。
邢湛不疾不徐道:“安总,你似乎很喜欢替别人做决定。”
他不将安钰当伴侣,自然也不将安平海当长辈尊重。社会身份上,两人如果出现在一个宴会上,安平海连给他敬酒的资格都没有。
安平海:“不敢”
邢湛没再说什么,直接挂了电话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