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平海不敢追问,想了想,给安钰打电话,命令他找机会探探口风。
安钰:“会不会太急了?”
安平海:“生意上的事,你懂么?让你问你就问!”
安钰乖乖道:“好吧。”
才结婚几天,他原本不想太急的,不过安平海上赶着破财,倒不好让他失望。
晚上邢湛回来,就看安钰忧心忡忡的看他,怀里瘦巴巴的猫也瞅他,一个比一个可怜。
今天工作忙,爷爷那一切都好,邢湛就没去医院,见状心里一沉:“出什么事了?”
作者有话说:
----------------------
安钰:[狗头]
邢湛:[可怜]
–
评论少少的,是不好看嘛[可怜]
安钰恳求说:“去卧室说行吗?我不想让别人知道。”
吴远在安钰和邢湛相处时,从不靠近。
就见两人不知说了什么,安钰跑上楼,邢湛也跟了上去,步子还迈的很大。
这可真是
反正吴远从没见过邢湛这么急切。
不过一日不见如隔三秋,尤其还是新婚,能理解。
他去餐厅,让佣人们不用着急上菜。
卧室,安钰说了安平海让他试探邢湛合作意向的事,又添了点私货:“他还让我偷听你生意上的事,看看有没有什么把柄。”
他从不无的放矢。
原著中,安平海确实这么命令过原主,不过原主拒绝了。
原来是这样,邢湛说:“没事。”
他能握住这么大的家业,遇到的不怀好意的人不知多少,安平海压根不入流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