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钰:“要睡会儿?”
因为邢湛没午睡的习惯,午睡他占床中央占惯了,眼下就顺势往床里侧挪了挪。
邢湛看他脸颊睡的粉扑扑,鬼使神差的,躺了上去。
安钰还没完全醒,翻了个身面朝里接着眯,冷不丁身后贴上来一个宽阔灼热的胸膛,或者说,是他完全陷入了对方的怀里。
他惊愕:“哥?”
邢湛下颌抵在安钰的后脖颈:“谢谢对不起……”
安钰:“谢什么?”
邢湛:“医生说,爷爷的身体恢复的和以前差不多了。我一直忙工作,总让你一个人跑来跑去,你身体还不好”
安钰感觉后背贴了只大猫,尤其邢湛的呼吸吹到他耳边,热热的,痒痒的。
不过邢湛难得这么感性,安钰也不好说热,索性一咕噜转过身,并不知道在他转身的一瞬,邢湛已经闭上了有些红有些湿润的眼睛。
他拍了拍邢湛的背:“应该的。而且车接车送,一点也不累。倒是你,爷爷的身体重要,你的身体也是,别仗着年轻就熬个没完”
搭在后背的手分量很轻,但邢湛却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饱满和温暖,点点头:“好。”
看邢湛困倦,安钰索性也闭上眼,两人头对头睡着了。
过了几天,安钰听邢太太说,邢安邦在外面做了坏事,被邢湛扔去荒岛,年前回不来。
因为有共同的秘密,安钰和邢太太时常联系,不过再怎么,人家是一家人,安钰虽然幸灾乐祸,却矜持的回:[希望他能改好吧]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