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说:“远远送走,随便国外或者哪里……”
邢湛:“你们毕竟是亲兄弟,他年纪又小,一个人去外地生活,你们放心?你父母,舍得?”
安时按着心里的激动说:“他从小就任性刁钻,放在眼皮底下,难保再生事。去外面,没人撑腰,也许就老实了。我父母也都烦了他……”
看邢湛不信,安时立即给安平海打电话。
安平海平常看到安钰就讨厌,也理所当然觉得邢湛很厌恶安钰了,说以后就当没有安钰这个儿子,让邢湛放心,以后安钰不会给他添半点麻烦。
邢湛:“那个赵修远……”
安平海说,赵修远根基尚浅,他会想办法毁了他的事业,把人赶出海城,绝不给邢湛添一点堵。就是邢湛不说,他也会按住赵修远,免得安时追求对方好几年的事传到邢湛的耳朵里。
安时有些不忍心,想到赵修远绝情的态度,又生出几分快意,就没求情。
邢湛这时才说:“我想,你们误会了。我不会娶安时,毕竟……”
安时:“毕竟什么?”
但凡邢湛哪里不满意,他改就是了,只要能和邢湛并肩站在最高处。
邢湛:“你太丑了,伤眼睛。”
安时呆住,臊得脸通红。
电话那头,安平海也呆住了。
邢湛:“看来你们又忘记了,我很不喜欢有人插手我的家事。看来要给你们找点事做,忙起来,也许就没空上蹿下跳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