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也要再凶一点,像看蝼蚁”
原来他以前恶劣到这种程度,邢湛垂眼,不与安钰对视了。
安钰:“垂眼、看我,要对我凶一点。”
他想了想,往前坐了下,仰头教学:“你想象我弄乱了你的办公桌,撕了你很重要的文件”
那也没什么,邢湛想。
不过他还是抬眼,想象面前的人是安平海,眼底果然泛出冷光,整个人冷漠又居高临下。
四目相对,安钰心里一个激灵:“就是这样!很好,真棒!”
驾驶座传来一声低笑。
安钰和邢湛齐齐看过去。
吴远忍着笑,额角一抽一抽的,很一本正经的问:“现在要出发吗?”
安钰:“!”
邢湛:“好笑吗?”
吴远正襟危坐,摇头。
邢湛按下前后座的挡板,对有些不好意思的安钰说:“继续?”
安钰没有继续了,刚才邢湛俨然已经摸到精髓,就说:“刚才那样就很好。”
邢湛:“好。”
车子行驶到安家,邢湛下车前攥了攥安钰的脖颈,下车后一副高冷模样,冷眼一瞥,等在门口的安家四口俱都后脊发凉。
安明是第一次见邢湛,匆匆抬了下眼皮就已经头皮发麻,一直以来对安钰的嫉妒消失了大半。
太可怕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