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都知道了。”
安时:“知道什么?”
安母有些不安,想让安时走开,没来得及,安钰的声音已经从开着外放的手机中传出:“我是安平川的孩子,独子。二十三年前,你们偷梁换柱、鸠占鹊巢。二十三年间,你们吃我家的,用我家的,却还虐待打压我,一桩桩一件件,我会慢慢跟你们算。”
安时已经听傻了,安平川他当然知道,上一代安家的家主,如果不是去世时他的妻子和孩子也死了,也轮不到他爸继承家业。
每次看到安家旁支们窘迫的生活,和对自家的巴结时,他都不禁庆幸,幸好安平川一家都死绝了。
怎么
安钰疯了吧。
安时这样想,视线扫过一旁的母亲,见她面无血色摇摇欲坠,忽然生出不好的预感。
接完安钰的电话,安母去了医院,和短短几天就老了好几岁的安平海大吵一架:
“让你贪心!他果然什么都知道了!”
“我贪心?这么多年你没享受过?”
“他不肯来医院,现在怎么办?”
“废物!”
“我可怜的孩子,埋在别人的坟墓里,祭拜都不方便。都怪你!”
“那你当初怎么不嚷出来?得了便宜还卖乖”
病房走廊,安时和安明面面相觑,脸都白得鬼一样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