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。
安钰在邢湛挂断电话后问他:“有很重要的事要处理?”
有些时候,计划赶不上变化,他也曾顶着高烧处理工作, 知道谁也没有绝对的甩手什么都不做的权利。
尤其到邢湛这个位置,旗下几十万人都跟着他吃饭。
安钰虽然担心他的身体,却也不会武断到真有大事发生,还强硬的让他不准处理。
邢湛摇头,眼里带着点柔光,又似乎非常伤感。
安钰觉得他有点怪:“有事就说,没事就进屋。”
邢湛就进房间了。
他格外听话,让吃药就吃药,让上床就上床,这么大个人,除了视线随着安钰转动,温驯极了。
安钰下达了最后的命令:“闭眼,睡觉。”
邢湛眼睛还睁着。
安钰:“”
犹豫了一下,他说:“我不走,睡觉。”
邢湛:“我会好起来,很快就好起来。”
好起来,再不让任何人伤害你。
他闭上眼,一滴泪飞快从眼角没入鬓角。
安钰只当没看到邢湛流眼泪了,暗道原来就是集一米九、八块腹肌、富可敌国、年轻力壮这些优势于一身的人,生病加感情受挫,也会流泪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