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强迫我站在雪地里,把我堆在了雪里。你们站在楼上看,商量着就当真看不见。如果把我冻病或冻傻了,正好解了心头大患。毕竟我比你生的那两个玩意儿,聪明太多。”
安平海记得这件事。
那次安钰发了高烧,自此身体弱了很多,也不怎么聪慧了,泯然于众倒算不上,但过目不忘灵秀天成的模样, 却是没有了。
可是,安钰怎么知道他和妻子商量了什么?
安钰身体前倾, 微微一笑:“这我得谢谢你, 那次之后,我看到他了。他教我藏拙,教我忍。”
安平海下意识毛骨悚然:“谁?”
安钰:“不过他多数时候都跟着你,看你被合伙人耍得团团转,却只能在书房锤墙, 看你在书房写日记, 看你按下密码,把所有的肮脏和恶劣塞进保险箱……”
安平海浑身发冷:“胡说八道!”
安钰:“你不奇怪吗, 邢家人怎么那么喜欢我。邢爷爷的病,邢太太遇险,怎么就都化险为夷了。还有, 邢湛那样的人,我是怎么摸到他的脉,做什么都合他的心意,让他愿意陪我耍着你们玩。”
他歪头蹭了蹭旁边的空气,满眼濡慕的问:“爸爸,你有什么想对他说的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