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安钰做各种安排,并递来询问的眼神时,邢湛柔和的注视他, 回答:“嗯”,“挺好的”,“听着不错”。
安钰不自觉弯起眼睛,眼尾长而微翘的睫毛,带出点满意又骄傲的弧度。
剧组的人有意无意的看向形象出众的两人,再想到上午才离开的宗修远也极出众,便知道安钰大概有些来历,难怪半点不怵黄总和苏言。
和安钰对戏的演员和安钰处得不错,看了眼远处等待的邢湛,问安钰:“朋友?”
安钰:“我哥。”
对方抬眉,有点暧昧的劲儿。
安钰:“……真是我哥,亲戚。”
话是实话,但大概第一次有亲戚看他拍戏,总是一条过的安钰这次ng了两次,心道这脸可丢大了,早知道,让邢湛回酒店等他了。
隔行如隔山,邢湛不明白剧组的运转流程,只感觉这里乱糟糟,镜头下的人还有点疯疯癫癫。
但安钰不一样。
穿着奇装异服,头发还编成彩色小辫子的安钰,好看到有点邪气,像在发光。
这样的安钰,让他心跳的频率和力道都变得很剧烈。
要不是被助理提醒片场的规矩,邢湛大概会拍很多安钰的照片。
他索性一边看安钰拍戏,一边问助理有关剧组的事。
助理抖着嗓子科普。
没办法,他虽然经验丰富且也算见过些世面,但眼前的男人气场实在太强,只是平铺直叙的问话也透着股不怒自威,让人不敢慢待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