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知道, 是这么个危险法。
他注意到赞恩看向自己身后的人时的恭敬,偏头对罗伯特说:“我们国家有句话,打狗还要看主人。你的人冒犯了我的爱人,你教教他规矩,还是我来教?”
罗伯特脖颈微垂:“邢先生,这件事我会给您一个合理的交代。”
他朝安钰的方向微微躬身:“真的很抱歉。”
罗伯特的家族是绵延数百年的庞然大物,赞恩从未见过一向高傲的罗伯特对谁低头。
他意识到惹了不能惹的人,连直视安钰的勇气都没有了,飞快的解释事情的始末,并保证,没有动安钰一指头。
瑞恩被接二连三的变故惊到, 沉默的站在角落。
罗伯特并不在意赞恩的辩解,这帮人平时什么德行, 他心知肚明。
最重要的是, 罗伯特家族绝对不能也没有资格和邢家交恶。
他抬手,身后的人立即将一把手枪递到了他的掌心。
赞恩懊悔又绝望,早知道觊觎一个美人会造成这样严重的后果,他绝对什么都不会做。
他没有反抗。
不仅因为这里已经被罗伯特带来的荷枪实弹的人包围,更因为他的妻子和情人们, 以及子女们, 都在罗伯特家族的绝对掌控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