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拽不动被子,似乎叹了口气,窸窸窣窣一阵,随后又躺回来。
元向木朝后瞥了一眼,远牧时身上裹着他自己的大衣和一张薄毯,连枕头都没有。
傻逼。
元向木暗骂一声,闭着眼硬装了一阵。
还是睡不着吗?背后传来关切的声音。
元向木烦得要死,元牧时一开口他就像抓住什么发泄口一样立刻骂道:关你屁事!
元向木,你别跟个炮仗一样一点就着。连哥都不叫了。
你他妈才是炮仗。
床垫微动,远牧时坐了起来,轻轻拍着他的背,语气有些低沉,是遇到什么事了吗?还是他又欺负你了?
睡吧,我陪着你。
元向木唰地转头,亮出一口白牙,讥讽道:不好意思,正因为有你在我才睡不着。
元牧时看着他哥在暗处泛着微光的眼睛,脸上终于浮出许多痛楚,好,那你好好睡,我出去。
站住。
元牧时立刻顿住脚步。
看吧,他永远都听哥哥的话,就算让他现在去拿把刀把五脏六腑挖出来,他都能照做。
他已经被这锅元向木亲自烧沸的开水煮烂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