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向木也不反抗,顺从地由他摆弄,侧着脑袋,一边脸压着床单上,去看低着头的青年。
你看什么?
药水沾在皮鞭抽出的伤口上,皮肉跟着抖了一下。
没声。
青年终于抬头,似乎想确认元向木还有气没,然后愣了愣。
元向木看着他笑,见他抬头,笑的更深。
笑什么?
元向木答非所问,你替他收拾这些烂摊子的时候,是什么感想?
青年皱眉。
你不怕哪天进来收拾的是尸体吗?元向木眼睛亮亮的。
他挑眉,你不怕我告诉李董?
李董?元向木若有所思,你是他儿子,为什么不叫爸爸或者父亲,要叫李董?
青年回他,问题太多,可能我哪天进来收拾的真是尸体。
那算了,不问了,我只是好奇嘛。
好奇不该好奇的事,会死人。
哦。
他原本是被留下来睡天衢堂的,元向木不乐意,但嘴上说自己认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