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跟着闹事的人没一个敢上前,手脚麻利的顺着边偷偷溜进自己被窝装睡去了。
木哥、木哥!我错了背上的力道还是施加,疤脸因喘气受阻,再加上恐惧,说话断断续续。
回话。
能能能木哥我错了
那胖子感激地就差跪下来了,元向木连他看都没看一眼,转头就上了床。
第二天,矮胖子果然跟着他,走哪跟哪。
他一开始不乐意搭理,时间久了偶尔聊两句,才知道他是赌博进来的,他本来不是九巷市的人,可惜运气不好,刚到这地儿就遇上扫赌,给一窝端了。
到第二年,他住的号子里又来了个身高中等,额高面宽的男人,约莫三四十岁。
矮胖子小名叫华子,是个非常能打听消息的,他指着活动场角落正被揍的人说:看见没,这人长得看着老实,其实卖白粉的,啧啧啧~
元向木看了眼就挪开视线,没说什么。
他对那些事没有任何兴趣,也不想在这种地方称王称霸,只想别人不要来找他事儿就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