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妖,挪动屁股面对弓雁亭坐着,小腿从池边垂下浸在水里,脚有意无意地碰着人大腿。
干什么?弓雁亭面色一冷。
你不问我怎么会在这儿吗?
哦,为什么?
我来元向木偏头,故意靠近,用唇瓣去贴弓雁亭还在滴水的皮肤。
可惜还未碰上,他就被一股大力向后掼在台子上,在触上地面的瞬间,被一只大手兜住,他又被硬生生抬着坐起。
不要总是像条欲求不满的狗。弓雁亭的镇定化作冷漠,实在寂寞,你或许可以去那些脏乱的巷子深处找找,扫黄大队上周刚从那逮到不少卖的。
元向木面不改色,向后撑着身体,视线像条滑溜灵活的小蛇在弓雁亭身上游走,随即张抬起脚踩在弓雁亭胸口,圆润漂亮的脚趾抵着硬邦邦的胸肌按压,眼里赤裸裸的贪婪和挑衅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