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尖叫响彻寿宁小区,震地旁边枝丫上的雪大块往下掉。
有死死死
长椅上快融进雪里的人突然动了动,覆盖着白霜的眼睫都抖动着睁开了。
没死。元向木哑着嗓子咳了一声,扶着椅子站起来。
后来四五天他都没怎么下得来床,那天早上走到小区楼下,眼前一黑就失去知觉了,再睁眼手上已经挂起吊针。
医生说幸亏他怕冷穿得厚,不然怎么着也得截个肢。
元牧时撕了个新的暖宝宝,掀开被子放在元向木脚下,从头到尾绷着脸不说话。
除了衣着还算整齐干净,元牧时整个人看上去像山里跑出来的野人头发糟乱,脸色憔悴,胡子拉碴,唇瓣上起了好几个燎泡。
简直比他这个病人看着还离谱。
怎么了你?元向木哑着嗓子第三次问他。
元牧时抿着嘴角不搭理他。
元牧时。元向木沉下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