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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开口时弓立岩声音竟有些沧桑:我千防万防,还是让你走上了这条路,罢了,也许这都是命吧。
什么意思?
没什么,马上过年了,什么时候回来,我让保姆多做点你喜欢吃的菜。
27前后吧,我放不了几天,还得应付突发情况,不能在家呆太久。
能回来就行。
挂了电话,弓雁亭收拾碗筷,洗刷锅铲,整理台面,直到厨房整洁如新,弓雁亭脑子仍然纷乱异常。
自从他从警之后,弓立岩偶尔会说两句他听不懂的话,那种隔着一层雾看东西的感觉很不好受。
穿衣下楼,把车从地库开出来停在路边等了会儿,红色凯迪拉克也出来了。
夏慈云朝雁亭招手,你昨天怎么喝那么多酒,现在头还疼吗,要不坐我的车吧?
没事,走吧。
半小时后,两人在老城区最早一批老楼前停车。
这地方属实有些年头了,连走道两边的树都比别处粗一圈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