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会走和他不一样的路,没想到到头来,还是成了警察。
弓雁亭心脏重重跳了一下,什么意思,我做警察是我自己的选择,和他没关系。
所以这就是命。弓立岩转头,视线在他脸上端详许久,小时候还不太看得出来,现在真是越来越像了。
弓雁亭漆黑的瞳孔猛地颤动了下,他偏过头,用力维持着平静,我和我妈长得像而已。
弓立岩笑了笑,手搭在他肩头,稍微用力按了按,你从没好好看过他的照片,对不对?
弓雁亭被按着肩头蹲下身,他不想看,但眼睛根本控制不住。
照片里的人微笑着,平静地和他对视。
柏惟卿温柔沉稳,和弓雁亭冷漠凌冽的脸对比鲜明。
自看到那张照片以来,他极度抵触柏惟卿这三个字,更不可能好好看他的照片,多年之后骤然细看,那眉宇之间的相似让他恐惧。
弓雁亭猛地站起身踉跄着后退,脸色比弓立岩这个病人还要白几分。
你什么意思?他声线被风吹得抖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