弓雁亭快速翻开笔记,从第一页红色横线开始数,是二十张,橙色也是二十张。
青色只有十七张。
果然被人撕了。
夏青途的笔记只记到青色,最后一页没写满,案件分析完,后面还空着三行,给人一种到此结束了的错觉。
弓雁亭伸手暗灭顶灯,把台灯拧到暖黄色,将指腹贴在写了字的纸张背面轻轻摩挲,凹凸不平的触感还算清晰。
夏青途下笔刚劲,力透纸背,光看字体也能看出来。
但往后翻一页,下张空白页的触感就弱很多。
他举起笔记本,视线贴着纸张擦过,反复比对多次,确定那些痕迹不是上一页的内容。
显然撕笔记的人连笔痕也考虑在内了。
弓雁没有丝毫欣喜,神色反倒越发沉重,凶手反侦查能力居然已经到了如此细致的地步。
次日。
拉开车门,弓雁亭弯腰钻进后座。
夏慈云握着方向盘,转头看了看他,迟疑道:昨晚没睡好吗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