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坚硬。
曾经的元向木需要弓雁亭教,可现在已经过去十年了。
他们早已形同陌路,天涯殊途。
元向木朝四周迅速一扫,随即目光定在十几米外的陡坡。
坡底是一条小溪流,对面荆棘丛生,稍不留意就会车毁人亡。
这是他一早就勘察过的地形。
跳!
摩托车的发动机轰隆作响,后轮将石子和尘土扬到半空。
砰!
子弹呼啸着擦过耳畔,木屑在脚边炸开,剧烈的炸响响彻山林间。
车身高高跃起,接着凌空冲下。
刺啦
越野被迫在坡顶刹停,车轮带起的碎石翻滚着落下漆黑的坡底。
这样的坡度冲下去一定会翻车的。
黑暗中摩托车的引擎声又响起,很快消失在密林深处。
弓雁亭扶着方向盘,抿紧嘴角死死盯着摩托车消失的放向,握枪的那只手还在轻轻颤抖
临开枪的前一霎,心跳突然停了一下。
打偏了。
凌晨五点,小雨渐渐转成大暴雨,铺天盖地洗刷着整座九巷市。
码头,中型货船舱室内弥漫着苦涩的药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