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去,利索地解开一层层纱布。
满背青紫、血肉外翻的伤口暴露巷子不甚明亮的光线下。
有严重的软组织挫伤,也有锐器伤,交叠着分布在元向木本该光洁的背上。
王玄荣没对嫌疑人用刀,但元向木背上除了刀伤,也有肘部能打出的挫伤。
这些伤口狰狞刺眼,印在弓雁亭剧烈收缩的瞳孔里,有一瞬间几乎掀起血光。
在哪家酒店,什么时候,和谁发生的冲突,当时身边都有谁?
你什么意思?!
说!弓雁亭爆喝出声。
元向木从没见过弓雁亭这样,有愤怒,也有他看不懂的东西。
他勉强匀了一口气,大前天晚上,在海边酒吧和人打了一架,谢直和我在一起。
三月三号晚上,你在哪?
和谢直去他货船上了,他昨天出海,要十几天才回来,我去送送他。
弓雁亭每一寸目光都死死钉在元向木脸上,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。
太自然了,他脸上的疑惑和愤怒都那么真实,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透亮不掺一丝杂色,略微上挑的眼尾让他看起来脆弱又冷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