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走监听器器的是谁。元向木皱起眉,但是在我回家的第二天下午,收到了一个没有发件人和发货地址的快递。
是监听器?
嗯。元向木玩着手里失踪几天又莫名出现的小东西,李万勤已经认定内鬼是我,他把我扔进了海里,不过很快又回来把我捞了上来,说是他搞错了,内鬼另有其人。
弓雁亭猛地坐直身,脸色在暗淡的天光里狰狞地让人骇然。
我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让他突然反悔,不过我猜,他一定找到了更好的折磨我的法子,大概,是会让我觉得比死更痛苦的事吧。
元向木停顿了几秒,语气放缓:我想知道的是,李万勤这张皮下倒是隐藏了什么,让他如此草木皆兵。
车厢安静了下来,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,路灯齐刷刷亮起,橙黄的光线从车窗斜切进来,将弓雁亭的脸分割成明暗对比强烈的区块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