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向木不想动,他已经不记得多久没和弓雁亭好好呆在一起了,远的好像上辈子的事。
即便已经浑身沐血,但这一刻对方温热的胸膛让他感觉自己只是做了一场噩梦。
就这一小会儿他居然打了个盹儿,车里的空调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,身后传来热风,元向木舒服地伸了个小小懒腰,把脸往弓雁亭颈窝蹭了蹭,一啄一啄地亲。
弓雁亭给他弄痒了,偏开头看他,你够了没?
不解风情。
你解。弓雁亭兜着元向木屁股把人抱起来挪到旁边的座椅上,拿起一旁的裤子扔给他,裤子穿上。
他把刚刚用过的湿纸巾捡起来放废品袋里推门下车,刚钻出车门,不远处突然传来脚步声,弓队?你还没走啊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