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奇,而自己正盯着元向木的脸。
身边几个兄弟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十分微妙的怪异,他立刻意识到什么,脸瞬间爆红,然而这一反应给没来得及解释的情况又描了一笔,两边眼神越发微妙。
他知道自己应该解释点什么,但老觉得这事怎么这么怪呢,元向木要是个女的,两句话就能说清,关键他是个男的,他为什么要解释,最主要的是给谁解释?
朱汉生脚下踢了踢他,你干啥呢?
咳王玄荣尴尬得舌头发僵,那什么,我刚才发呆来着,不好意思啊。
元向木勾了勾嘴角,没事。
人一尴尬就很忙,王玄荣又摸鼻子又喝水,过几秒,没话找话,那个你手是不是受伤了?
话音一落,一直没出声的弓雁亭转头,只见他左手食指一道明显的肉粉色,长长一条,是刀疤。
哦,削苹果削到手了,没事。元向木瞥了眼,无所谓道。
刚说完手就被捉住,元向木转头,只见弓雁亭眉头拧紧,你怎么回事?削个苹果弄成这样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