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不起。他抿了抿嘴角,可我当时瞒着你,是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。
弓雁亭唇角漫开一丝意味不明的冷笑。
都是成年人,即使矛盾再深,也不会明面上急赤白脸,要是不仔细停,气氛表面看着还停和谐。
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,江闻客又搂着女人回来了,脚下东倒西歪的。
他也三十好几了,最近他老子催命一样催他相亲,被逼急了才偷偷溜到九巷市,这也是十年来他们三人第一次聚齐,也是有苦说不出,一喝多就开始吐苦水。
元向木原本昏昏沉沉的,被他一吵反倒清醒不少。
你以前不是有个女朋友吗?他斜靠在沙发上,周身松弛懒散,眼角荡着一层薄薄的水光。
江闻客刚还大着嗓门说话,一听这话突然安静了几秒,神色隐约闪过落寂,别提了,人早结婚去了,孩子都两岁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