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弓雁亭问。
身上不舒服。
弓雁亭又摸了下他额头,温度并不高,甚至因为沾了水,稍微有点凉,
也许刚醒,元向木眼帘半落着,眼尾坠着的浓得化不开的倦意。
困就把眼睛闭上。弓雁亭用手指蹭了蹭他湿滑绵软的耳垂,动作很温柔。
阿亭。
弓雁亭用手掬起热水浇在他肩头,说。
我们做吧。
明天。
现在就要。元向木声音加重。
弓雁亭顿了下,你到底怎么了?
元向木起初没反应,过了几秒突然从水中站起来,下腹刚好贴在弓雁亭的脸上。
他用不知什么时候膨起来的顶弓雁亭的脸,说:你给我舔。
弓雁亭没有动作,只掀起眼皮面无表情地盯着他。
元向木等得不耐烦了,一把掰起他的下巴,把冠状头顶在那两片淡色的唇瓣上,语气乖戾:你想跟我一辈子,难道连这都接受不了?
顶上的孔里流出不少液体,和水不一样的黏滑感,他很用力,有几次甚至戳开唇瓣顶到了弓雁亭紧咬的牙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