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心跳都牵动那个饱胀的器官,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形状和边界,濒临失守的恐惧和羞耻让他额头渗出一层细汗。
他下意识用手摸着鼓涨的腹部,耳边只有血液奔流的嗡鸣,喉咙里发出连自己都听不清的破碎气音。
不行了。
真的要不行了
还跑吗?
背后突然响起声音,元向木浑身一抖,立马感到下面漏出一点,他哆嗦着手一把掐住排水管出口,扭头见弓雁亭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。
元向木神情迷蒙两秒,随即眼睛唰地一亮,伸手一把抓住弓雁亭警服,不跑了!他真到了极限,紧紧夹着的腿根用力到发抖,快解开阿亭,不行了,要出来了。
还跑怎么办?
元向木脸上汗蹭蹭往下滑,真特么不跑了!
弓雁亭加重语气,我在问你还跑怎么办。
元向木受不了,说话嘴都哆嗦,死也死在你手里,跑哪去啊,快快快,真不行了!
弓雁亭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看了几秒,脱了外衣,解了手表,将衬衫袖口挽上小臂。
元向木看得心惊肉跳,我、我说的是真的,你要干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