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们都盼着你快点好起来,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,我不允许你这么脆弱!
弓立岩每一句话掷地有声,但弓雁亭只是神色漠然地听着,似乎并没有被触动到。
许久,他唇瓣翕动,像是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沉沉闭上眼:好。
十五天后。
弓雁亭出现在了公安局办公室。
周自成案虽然证据已经闭环,但上面压着一直没结案,弓雁亭一头扎进案子,像个不用休息的机器人,从早到晚一直在反复研究周自成案,每个人都看得出不管是精神上还是身体上,他都已经倒了崩溃的临界点,可他没有任何要停下的意思。
案发现场跑了无数次,每次在那一呆就是半天,他不断地重复模拟着作案过程,一次又一次,案件发生过程仿佛电影般在他脑海中变得越来越清晰。
元向木离开后,周自成被突然出现的凶手捂着口鼻,而高度警惕的他瞬间反应过来奋力反抗,但周自成无法与经常进行凶杀活动的敌人抗衡,抵抗逐渐变得吃力,尖刀毫不犹豫地刺穿心脏。
在凶手以为他已经气绝的时候突然反击,狠狠咬住对方某个部位,企图留下凶手的证据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