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木肩膀上。
他没回那句话,因为不信。
放开被咬得发红的喉结,唇瓣带着湿痕抵住元向木耳垂,你那一推不是救我,是亲手将我送进地狱。
他没再动作,圈着元向木的手没松开分毫。
你不在,我活不长。
元向木望着远处的眼睛蓦地合拢,眼角碎光一闪而过。
所以,随便吧。
生死由你,也由我。
磁沉的声音从贴着的胸膛,从耳边,从四面八方雷声一样撞进身体。
但弓雁亭说这些话的时候没什么特别的语气,似乎只是在陈述一个实验了无数次但失败的结果。
天光逐渐变亮,身边来往的人多了起来,无一类外扭头朝这边看,那些人眼里闪动着的探究、惊讶、好奇,神色里又掺杂着说不清的异样。
元向木把大衣领子往上拽了拽遮住弓雁亭的脸,偏头轻声道:上去吗?手很冰。
你还知道心疼我?
元向木打趣,没你我早死了,心疼你就是惜命。
远处的医闹事故已经处理完,院子又恢复安静,他们回到病房的时候看到何春龙和王玄荣都在里面等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