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动也干不了,走路都是又晕又痛,只能待在家里。
陪着他的管家和司机倒是松了口气,自从直到钟付得了病,他俩生怕钟付下一秒就嗝屁,天天跟在他后面千叮咛万嘱咐。可钟付从来不是个听话的人,生了这么重的病还要自己一个人住,甚至连定时做饭的阿姨都拒绝。
他俩每天把心提着,生怕钟付出点什么事,然后传来了钟付晕倒磕破头的消息。
好说歹说外加钟付身体不行,总算把人按在家里半个月。
“我明天要出门。”钟付躺在沙发上宣布道。
管家在旁一惊,还没等他说什么,就见钟付从沙发上慢慢地坐起来,缓了一会之后进了自己的房间。
管家知道自己劝不住,只好把司机叫过来,叮嘱他明天钟付出门一定要亲自开车送他,一定要好好的把他送回来,有问题立马去医院。
被担心的钟付本人倒是没什么感觉,他慢条斯理地开了衣柜,特意选了一套白色的西装。上身试了一下,上门量体定制的西装竟然有些大了,钟付看着镜中自己瘦削的脸庞,竟然发现有些陌生。
自从确诊了之后,蛰伏以久的病症如同狂风呼啸一样席卷了他的身体。头痛,耳鸣,进而引发的呕吐,失眠,虽然管家已经很努力地调整饮食,尽量想让钟付多吃一点。结果送进嘴里的,像是给了空气,钟付还是快速地消瘦了下来。
钟付某天梦到自己脑子里的瘤子疯了一样长大,把他的头骨撑裂,接着他的头像被吹爆的气球一样爆炸,脑浆喷得枕头墙壁天花板都是,这个死法太过狼狈。他从梦中惊醒,身上的衣服被冷汗浸湿,躺着缓了很久才后知后觉地摸了摸自己的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