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,可我这个人不识好歹,还忘恩负义,确实没什么带我回去的必要。”
“所以我得这个病,也是报应。”钟付感受到风吹过,树叶飘落擦着他的脸落下,“我已经借着梁晚筝的遗嘱,接着她的命,多活了二十年。”
“正好,她二十八岁死了。”
“我二十八岁,也要死了。”
因果循环,报应不爽。
可就算是死人也想带下去些什么,钟付想他死的时候,也许还能两手抓满恨意下地狱吧。
钟宣业的,陈云的,钟意的。
还有来自朗衔道的。
除此之外,他什么都不想要。
钟付的眼睛和他的手机一起好了。
准确来说他的手机是换了个新的,被砸碎的手机实在难以恢复原状,只好将里面存储的东西都给他导出到新手机上了。
钟付拿着大概翻了下,不可避免的还是丢失了一些数据。他看着自己和朗衔道断断续续的聊天记录,大多数保留着,就两个人分手那时候的遗失了。
只剩下离那段时间最近的一张戒指照片被保留了下来。钟付将照片放大,仔细地看照片上关于戒指的细节。
结果是,钟付发现自己对这枚戒指竟然没什么记忆了,明明当初是他买的戒指。
他把手放在自己眼前端详,明明只是失明几天,现在看着这只手竟然会有种诡异的陌生感。这又让他想起手机里的戒指照片,太久不见就会忘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