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巴,又笑了起来,“你可以猜猜,上面的血是谁的。”
朗衔道答得很快:“钟宣业的。”
“那你觉得刀把上会有谁的指纹?”钟意又笑了,他的脸和钟付的脸有一分的相似,但恶意太多,朗衔道看着不由得皱起了眉头。
“你不愿意说?我替你回答,是钟付的。”
这个答案在朗衔道意料之中,又在他的意料之外。
“你没想到吧,哈哈,在钟付消失的那几天里,他回了国,吃了个饭,然后剩下的几天里他都待在警察局里。”
“被指控的罪名是故意伤害罪或者杀人罪。”
朗衔道皱着眉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听不懂吗?大总裁!意思是钟付那个疯子在饭桌上拿着这把刀差点把钟宣业捅死了!”钟意一边说一边敲着那个袋子,隔着袋子面料发出了几声闷闷的响声,“他还得感谢我和钟宣业,感谢钟宣业抢救醒来之后否认是钟付捅的他,感谢我在警察来之前就把刀藏了起来。所以他只在警局待了几天就被放了出来。”
“所以你的目的是什么?”
“不就是朗家的人,听到儿子杀老爸都这么淡定。我今天约你也很简单,钟付他不让我和我妈好过,那么我也不会让他好过。”
“你说,我要是把这把刀交给警察,他会怎么样?能判几年?他能熬到开庭判决的那一天吗?”钟意一直再笑,他的眼球周围布满血丝,这幅模样看着倒是比他口中的钟付看着还要疯很多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