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生机,不动手术,直白点说就是等死。夏珍忧虑地问他儿子:“劝了吗?”
朗衔道没说话,只沉沉回了个眼神过去。夏珍叹了口气,心里想到那些往日听到的关于钟付一家的过往,又对钟付理解了一两分。
其实夏珍听得也并不真切,只是牌桌上听着梁晚筝死得突然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,明面上说的是急病猝死,但去到了葬礼以前和她亲近的亲友都没见到她最后一天,估计走得没那么寻常。后面又听说梁晚筝丈夫立马又新娶了一个,再翻年,和新娶的那个小孩都生下来了。
这之间,算算时间,孩子的生和梁晚筝的死又诡异地联系在了一起,再往细想,让人觉得心寒。加上后面又听说梁家和梁晚筝唯一留下的儿子又断绝了关系,哪怕是外人听来,都会觉得钟付这从小到大的处境就不好。
想到这些,夏珍是作为一个母亲,也难免对钟付多了些怜惜,她甚至还问过朗衔道:“要不要我去劝劝?”
朗衔道摇摇头,心里很清楚:“他不愿意的事,谁都劝不动。”于是没办法,就此搁置,她没来医院见不到钟付是什么状况,但时不时见过朗衔道,大多数是上门来请他们帮忙,这短短的几面,就能看到自己儿子明显也瘦了很多。
她只好说让朗衔道自己也保重身体,要是他也倒下了,钟付那边又该怎么办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