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凑近,语气激动,“你知道的!公司是爸爸一手打拼起来的,这对爸爸很重要。爸爸知道错了,我知道错了,我之后会去你妈妈的墓前磕头认错,你快让梁家停下!”
钟付冷冷地看着他,说:“梁晚筝已经没有墓了。”
这话似乎激怒了钟宣业,他一改刚刚的态度,变得极为愤怒而又无礼,就像他给钟付发来的无数条短信里的谩骂内容一样,钟付坐着,耳朵也在听着,却觉得无聊至极。
他果然不应该让钟宣业和他见面。
“你在干嘛?……你在发呆!!!!”钟宣业骂了很久,却发现钟付不为所动,自己打量才发现他竟然在自己这么生气的情况下,放空眼神,完美没把他带到话听在眼里。
“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,钟付!!!我在和你说话!!!我告诉你,你赶紧去通知那个姓梁的撤出我的公司,再把骗我的项目给我还回来。”钟宣业猛地上前揪住钟付的领子,“否则,我不会让你好过的!!!”
钟付被他揪住领子也不在意,扯起唇角笑了笑:“你要怎么让我不好过?你让我好过吗?”
这时从刚从外面拿了检查单的徐叔回来了,他见两个人缠在一起,赶紧丢下检查单,急步上前想把两人分开。
“钟先生,冷静,冷静!小付身上还有病呢,有什么事坐下来慢慢说,我们慢慢说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