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耳边突然响起一道响亮的女声,“小伙子,怎么不进去啊?”
陈可抬头一看,是那天面馆的老板娘,笑了一下说:“不进啦,我刚来,怕打扰他们学习。”
老板娘也没走,站着和他说着话,“这多冷啊,去姐店里暖和暖和,别冻坏了。”
“没事儿的,姐,估计一会儿也就下课了。”
老板娘看着他坚定的样子,也没继续让,“那行,要是一会没结束,你可得来,这寒冬腊月的,特别容易冻坏耳朵。”
“好嘞,谢谢您,我再等会儿,不出来,我就去您那吃碗面。”
老板娘乐呵呵地和陈可招了下手,就走回自己店里了。
陈可看着那冒着热气的小店,感叹着他的家乡这么朴实热情,自己好像越来越舍不得离开了,怎么办。
雪地写字没持续多久,陈可就冻得指尖发冷,踹进羽绒服兜里,跺了跺脚,里面还没结束。
太冷了,他开始来回踱步,就在第十八个来回的时候,补习班的门从里推开了。
“进来。”
简短至极的两个字。
陈可没敢耽误事儿,立马进去了。
秦牧野回到讲台位置,继续,陈可看到窗前那张椅子还在,自觉地坐了过去。
很快这节补习就到了下课的时间,送走学生,陈可等着预想中的责骂,比如为什么私自来这里,为什么影响学生们,又或者……怎么还不走?
秦牧野看着面前低着头认错的陈可,“来了为什么不进来,多冷的天你感觉不到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