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给牧仔,学长下次给你买,不要失望。”
秦牧野语气平淡道,“从哪听来的。”
“帖子刷到的,你看看他多开心。”
秦牧野扭头看了一眼沙发上连续翻滚的牧仔,无奈地摇头。
“差不多就好,他还小。”
“知道啦,那我把其他的花插起来,后面你还可以给他玩几天。”
花是陈可买的,花瓶也是陈可买的。
自从遇见了陈可,他的世界多了太多之前没有的东西。
讲台上的解压捏捏乐,窗台上的小雏菊和满天星,家里的花瓶,收养的猫猫,散落满地的玩具,阳台的富贵竹。
他一点点填补着空荡的补习班和出租屋,也塞满了他的心。
只是这块磐石才悄悄裂开一条细小的裂缝,什么时候能开出花,陈可也在等待着。
秦牧野看着插话的陈可突然问,“你朋友好了?”
陈可专心地插着花,头也不抬地说,“骨折,一时半会儿还好不了。”
秦牧野又问,“那你不要照顾吗?”
陈可觉得这句话有点逗,笑着说,“他家恨不得给他请八十个护工,不差我这一个毛手毛脚的。”
把桔梗花放到牧仔目前够不到的地方。
陈可又和牧仔玩了好一会儿,才想起来要和秦牧野说个事。
“对了学长,我可能一个月左右没法过来了,跟你当面请个假。”
秦牧野正在看书,漫不经心地回,“不来不用和我说。”
“当然要说了,我骨折那朋友要出国,我得送送他,还有两节讲座我想听听,关于医学的。”陈可不管他,自顾自地解释,“主要讲座都在周末呢,唉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