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平安给他穿内裤,最后关头推开他的手,弓起腰把裤子穿好后,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:“不疼,就是…太剧烈了,有些累。”
随着体力消耗殆尽,原本藏起来的酒精立即趁虚而入,夏野渐渐醉起来。
任平安刚收拾好两人共创的残局,躺会被子里,便听见夏野连名带姓地质问他:“任平安…你什么时候和我说过,要结婚啊?”
“噗通!”
一块石头砸进任平安的心海。
他把夏野搂进怀里,下巴蹭了那头乱蓬蓬的自来卷好久。
结婚?
这两个字曾经只要他一想到,就像是距离被死神宣判之日不远了。
曾经,“结婚”这两个字是牢笼、是囚链,可以困死他。
可怎么在饭桌上,面对老卢的问话,想到那个人是夏野,便又觉得“结婚”这两个字也不是很沉重了?
那颗砸进任平安心海里的石头,延迟许久才激起浪来,他滚了滚喉结,心潮澎湃地说:“现在,我现在和你说,夏野。”
回答他的,只剩夏野平稳和缓的呼吸。
任平安长长呼出一口气,忍不住想:“郝姨,爱,怎么这么难学?”
只是这些,夏野这个始作俑者一无所知,甚至第二天醒来时,根本不记得自己临睡前曾经问过任平安什么,看向任平安的目光里,只有暖洋洋的阳光笑意。
除了一大早起床去瞭望塔上巡视的老卢外,老林和小伙也都没有外出。
等老卢从瞭望塔上下来,六个人简单吃了些早餐后,老林和老卢便带着任平安、夏野和李书伟去检查放置在森林里红外相机的设备情况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