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里面。
但他已经看不到脚下的路了。
又在做梦了,何小家,你又在做梦!
他现在这么上赶着伺候人是做什么,褚啸臣根本不把这些好放在心里,他们要离婚了!
何小家的眼皮颤抖,半晌,才终于缓缓睁开。
窗外的阳光正好,只有鸟儿低飞,是暴雨的前兆。
他的嘴角慢慢垂下去,最终变成一挑上弯的弧线。
他再也不要给褚啸臣做饭了。
是你又偷亲我了么
站在咕噜咕噜的砂锅边,何小家一边跟丛笑吐槽昨晚被迫跟前夫共处一室的遭遇,一边用力锤了几下大理石台,直到手边儿都有点肿了,他才觉得解气。
没一会儿,他把小托盘往褚啸臣床头柜一扔,什么牛肉甜品鸡丝汤,做梦去吧,只有白米粥配海盐!
褚啸臣已经起来了,正靠在床头办公。
几滴热腾软糯的米粒溅到他的文件上,何小家瞥了一眼,没给他递纸。
“什么时候去买菜。”褚啸臣把文件放到一边。
还想使唤他!
“爱吃不吃,不吃自己点外卖!”
“我没有说不吃,你又发什么脾气。”
褚啸臣倾身抓住他的手,拉到自己身边,“眼睛怎么了。”
何小家没抻脱,一屁股栽下来,褚啸臣握着他的手腕来寻他的脸,何小家扭着脖子,死活不往褚啸臣那边看。
抽身而出的现在,他也想学着丛笑说一句,他妈的,什么装货。眼睛肿了没看见么?因为梦到你有多混蛋有多不值得哭肿了!何小家痛恨自己怎么从前给褚啸臣发小作文时候怎么那么会说话,现在骂人却一句都不会了,翻来覆去只会说这几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