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享受什么,管别人干嘛?你前夫不乐意怎么了,让他忍着!你不难受就行啊!
总之,何小家是又舒舒服服地在褚啸臣的kgsize大床上躺下了。
到了快睡觉的时候,褚啸臣进来,停了两秒,似乎是叹了口气,又无可奈何地躺下了。
两个人在晶莹的灯光下躺了一会儿,雷声在云层里翻腾轰鸣,似乎要将整个夜空震碎。
“小白呢?”褚啸臣问。
“送回我爸妈家了。”
“狗怕打雷,让你爸妈把它用棉布盖上。”
何小家不动声色地想,除了起名字,你哪里管过了,现在说这些做什么,又不是你的狗。
褚啸臣洗过澡,身上都是一种好闻的香味,何小家曾经埋在他穿过的衣服上仔细问过,褚啸臣身上有种专属于他的肉味。说不出好闻或者不好闻,只是暖暖的蒸出来,让何小家想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味道,所以会一直一直嗅下去。
宋途讲,这是一种生物学上的进化选择,有助于后代获得更强的免疫多样性,可何小家听不懂,最后只是说,小唐僧,你又在说什么,我又不能生孩子。
他瓮动了一下鼻翼,偷偷地闻着,缓解他的头痛。
“好闻吗?”褚啸臣问。
何小家背过身去了。
他很累,根本不想和褚啸臣进行毫无意义的嘴仗,他感觉这一次给自己撞得很严重,完全不是轻微脑震荡那样。
他一定要快点抓住那个人,支付医药费,让他再去检查一次。
大概今天用脑过度,又有什么压在他的胸口,坚不可摧,恍惚之间,何小家竟然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噩梦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