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位置,警察问他同样的问题。
我不知道……我不知道……何小家说,我不知道!
他摇头,我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,走出这扇的大门,褚啸臣会同四年前一样站在那里。
看着他的眼睛。
—
坐上车,终点是哪里何小家已经不想分辨,他裹在褚啸臣身后的座椅上,睡了个天昏地暗。
再次醒来,天已经卷起火烧云,将四面车窗都映出金黄霞光。
他枕在褚啸臣腿上。
“不睡了么?”男人低着头,默默地看着他。
“你腿太粗了,睡得我脖子不舒服。”何小家扭了扭脖子,慢慢坐起来,男人的手还放在何小家腰上,他压住他的手臂,隔着衣服,褚啸臣的手指勾了一下。
何小家没有推开他,只是揉着眼睛醒盹。
“睡好了么,”褚啸臣又问。
他的嗓音有点沙哑,似乎还想说什么。何小家看到他的喉结动了一下,又咽下去。
何小家摇摇头,安静地坐着。
男人没有再讲话。
车停在凌渡江边,窗户摇下了一半,吹进潮湿的晚风,吹动何小家的发丝。
在疗养院的时候,褚啸臣经常这样带何小家出去放风,因为何小家有听话地吃药、输液,说不走了,所以褚啸臣奖励他。
褚啸臣奖励他的方式多种多样,偶尔是可以给爸爸妈妈打电话,偶尔是可以去湖边看摇晃的风铃花。还有几次,褚啸臣终于肯带他出去,何小家没有放过这些机会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