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,死活不放人,把肖瑜烦得直跺脚。
但这是人家的工作,人家又能有什么办法?
万一这护得跟眼珠子似的小少爷被老虎啃了,肖老爷子得气到株连九族。
笃笃。
再次铩羽而归时,身旁的窗子忽然传来敲击声。
雕花玻璃看不见外面的画面,肖瑜吓了一跳,试探问:“谁?”
对方故意逗他,低沉凛冽的声线发出一声:“喵。”
莱昂声音太沉,就算撒娇也跟老虎哞哞叫似的。
肖瑜脸色大喜,确定走廊里没人,连忙去拽那有些生锈的窗户锁。
呼啦一下,玻璃推开,雪花与寒风一并灌入——
斯拉夫青年带着微笑的脸就这样出现在面前。
一楼地基高,他仰头望着肖瑜,碧绿眸光闪动,分外虔诚,高挺的鼻子冻得通红,肖瑜看着他那起霜的眼睫,第一次真切意识到外国人睫毛多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