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连干了一辈子珠宝生意的杜曲都不由连连赞叹。
项目组敲定就要这个,百分之九十的预算都卯足劲往这上砸,果然凭借钞能力当场带走。
满级鸽血红装进保险箱,杜曲长长松一口气。
看着肖瑜露出慈爱的笑容:“小鱼上辈子是锦鲤托生的?这么顺利就替你爸完成个大事,我要是有你这么个儿子,每天都得高兴的睡不着觉。”
“这已经是你杜叔我这辈子见过最贵的珠宝了。”
“干了一辈子,就这么一个。”
“也是叔叔运气不好,这些年玩赌石,买矿山,跑遍了全球各地,始终都过得不如意,要是有你一半的运气就好了。”杜曲自嘲的哈哈笑起来,“走吧。”
肖瑜抬头看他,脸上却没有放松的神色。
而是落寞地看着这个小时候抱过他、每年都给他压岁钱的叔叔。
“……还要多亏杜叔牵线,我也就负责出钱罢了,应该跟您学的东西还多着呢。”
莱昂留心肖瑜的神色,他一向最关心oga的一切动向,这次却没第一时间询问。
最主要的采买结束,珠宝部另几个助理还要逗留一些时日谈供应链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