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如今的境地,是由不得夏桑榆半分任性的!
林渊换下孝服,带着林无怨过来,让夏桑榆吃了一惊!
这个时候林渊若是还与她有往来,肯定是不利于林渊的!
但是林无怨都来了,夏桑榆不得不出来相见!
林无怨如今知道夏桑榆的身份,恭恭敬敬行礼,却被夏桑榆拒绝,“林伯父,我们之间其实没必要这么客气的!您近日可好?一直因为太忙,所以也没有前去探望你!”
夏桑榆说的这不是客套话,她的确想见林无怨,但是一直都没有机会!
李氏和林渊父亲感情有些复杂,她一直都想弄清楚的!
“四公主客气,草民不敢当!”
夏桑榆叫人进了自己房间,让雅英倒茶之后,屋子里就剩她、林渊、林无怨三人!
夏桑榆故意没有叫李氏,她希望林无怨能亲口说出自己的想法!
林渊为父亲也是主动,“桑榆,父亲想把李婶接到药铺去,最近药铺的杂役回家探亲去了,父亲因为太忙,连热饭都吃不上一口!”
夏桑榆回答地很官方:“还得问问我娘是否同意,您说呢,林伯伯呢?”
林无怨有些不好意思,“她之前一直在药铺帮忙,我也习惯了,忽然一走就是一个多月…”
“林伯,我知道林伯母过世已经十多年,我娘和我养父也和离许久了,林伯,你愿意娶我娘吗?”
夏桑榆为了李氏日后的生活,主动操心起李氏的感情问题来!
“这话怎么说?”林无怨彻底有些尴尬,不好意思了,甚至有些坐立难安!
林渊识趣站起,“你们聊,我去看看李婶!”
因为林渊的离开,夏桑榆的尴尬,也化解了不少,“我娘对你感情特殊,但是她从来都不提起,她算是嫁过两次人,林伯父若是不主动些的话,我娘怕是一辈子也不敢张口的!您若是嫌弃我娘,你们还是不要再见面的好,帮忙做饭这样的幌子,还是不要用了吧!”
林无怨表情很是严肃:“我一介草民,又怎会嫌弃公主的娘亲,其实无权无势,是怕她跟着我过苦日子,所以才一直不敢张口!”
谁也有谁的顾虑,夏桑榆明白了,“林伯父不要有任何顾虑,只要对我娘好就是了,她性格软弱不够坚强,但是她很温柔,也很克制,无论如何都希望林伯父能善待我娘!”
夏桑榆说完起身,俯身一拜,诚恳,认真!
林无怨赶紧也站起,“感谢四公主信任,林某定不负所托!”
“我娘那边我什么都不能说,说多了,她会抗拒,会难为情,就以帮忙的理由接走吧,日后缘分如何,就看林伯父如何去做了!”
夏桑榆很是干脆,她不是想不通的老不朽,天要下雨,娘要嫁人,这是人之常情,她绝对不会阻拦!
林无怨的到来让李氏很高兴,虽然她一直压抑和收敛!
夏桑榆显得很热络:“娘亲,林伯父过来是请您过去帮忙的,您便过去帮忙几日吧!”
夏桑榆直接要求了,她没有问询,若是以咨询的口气来问的,李氏肯定矜持,以她为借口不肯过去!
“你这儿方便吗?”李氏自然首先要关心的是女儿!
“娘,我一个人一群人在伺候着,您就放心去吧,哪日那边忙完了,您再回来就是!”
“也是,我待在这儿还打扰你做事,那娘便过去帮你林伯伯几天忙!”
“好!”
林渊向夏桑榆投来感谢的目光!
夏桑榆假装没收到,却对林无怨说道:“林伯父,我娘就交给您了!”
林无怨赶紧保证:“四公主放心!”
很快车驾离开,林渊却没有走,“桑榆,谢谢你了,父亲这段日子因为李婶不在,寝食难安的,好不容易杂役请假,他才寻了个借口!
夏桑榆笑了,“林伯父是可靠之人,我娘交给她,我也放心!”
“你当真放心,不放心还能如何?人都已经被接走了!”
夏桑榆还会开玩笑,林渊都有些惊讶,“多笑笑多好,可有些日子没见你笑了!”
“你以后若是无事不要到这来,上次和你说过的,那人明知道我与你的关系,却还重要你,肯定有猫腻,你可要当心!林渊,其实希望你辞官!”
夏桑榆觉得林渊只有远离皇宫才能安全!
“我就要去金国了,我希望你和林伯父健康平安顺遂一生,远离皇宫里的那些是是非非,恩恩怨怨!”
林渊并非不明白,“桑榆,我可以请求成为你的随驾太医,与你一起去金国!现在你的大仇还未报,你真要让我辞官吗?”
夏桑榆看了雅英一眼,眼风扫过站在院子里的所有人,她低声说道:“我是担忧你的安危,我欠你太多,都已经无法偿还!”
“桑榆,若是你还在乎我们自小的情谊,若是还在意我们风里来,雨里去的情谊,就请不要再说谢谢,就请不要再说偿还!”
林渊似乎生气了,说完就走!
夏桑榆不好意思阻拦,雅英赶紧跟着去解释了!
夏桑榆扭头回了自己房间!
挖坑
雅英追上林渊:“林太医,您别放在心上,公主是真心为了您好的,她如今出了许多事,连给太后送葬的权利都没有,她是不想再连累您了!”
林渊走缓几步,“看来,你们都是了解她的,不用劝我,我没有生气,我只是不想让她拒绝我的帮助而已!雅英姑娘,她若是有什么难处,却不肯找我,只要是我能做到的,你可以来找我!”
雅英很是感动:“奴婢替公主谢谢您!公主的性格,您比奴婢们还要了解的,您不生气最好不过,奴婢告退!”
有这样一个人关心夏桑榆,那是莫大的福气!
林渊走的很快,雅英却一直看着林渊的身影消失之后才返回!
夏桑榆尴尬的谁也不见!
雅英看栾剑抱着剑,冷着一张脸,笔直的站着,她也没有说话,站在栾剑相对的一侧。
栾剑用余光打量雅英,而后他先出了声:“没救到太后,很遗憾!我赶到,事情已经发生,一片狼藉,我救人已然来不及,那时太后娘娘已经受伤颇深,我刚封住她老人家的穴道,便来了一群便衣,但是训练有素,明显是有备而来!我立即隐藏起来,准备伺机再动!他们却将太后抬了起来,往皇宫的方向抬去,我跟在后面,直看着他们进了宫!”
雅英一直看着栾剑的眼眸有干涩转为湿润:“那人派人定是成千上百的,你不是他们的对手,公主都知道的!你不必自责,这个阴谋那人计划已久,凭你一己之力哪能抗衡?”
栾剑的眼睛扫向远处,“我记得太后娘娘有五十余名暗卫,为什么那夜一个都没见到?”
雅英瞬间红了眼睛解释:“娘娘出宫之前,将暗卫的扳指交给了公主,公主打算用人保护娘娘,可是娘娘不让公主出手,说你一人之力便够!娘娘是一心求死啊!”
栾剑点点头:“四公主也很伤心?”
“自然是,四公主为了娘娘两次与圣上抗衡,夜里赤着脚赶到寿安宫救太后,她因为娘娘,两日睡不着觉,吃不下饭,还设计了复仇计划!”
“什么计划?”
“公主不愿连累我们,不肯说!”
栾剑眼眸扫向夏桑榆的房间门,“她定是能报仇的!”他相信!
雅英笃定地点头!
“我们一定要相信公主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