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点,沈鞘准时到了草龙珠山脚。
草龙珠山以前没名字,是一座野山,离蓉城有两个小时的路程,后来被人承包,满山种满葡萄,还在山腰处建了一个酒庄,取名草龙珠酒庄,后来这座山便被叫做草龙珠山。
草龙珠酒庄从不对外开放,这几年逐渐成了蓉城有钱人新的聚会场地,除了葡萄园,还自费修了上山的公路,弄了几个高尔夫球场。
山脚入口建有几间保安亭,设有道闸。
今晚有开窖派对,除了酒庄会员,只有接到邀请函的才能上山,保安来了十几个。
沈鞘在道闸前停车,翻开扶手箱,拿出那张会员卡,降车窗递了出去。
保安接过会员卡瞥到“001”,他立即朝保安亭内的保安比了手势,递回点头哈腰笑,“您请。”
道闸光速开了,沈鞘接回会员卡扔进扶手箱,升上车窗驶进了上山的路。
同一时间,陆焱接到电话,“陆队长,这次你可要好好请我一顿。”
陆焱立即合上资料,“a75439有消息了?”
“嘿,那必须,我在监控前持续不断找了三小时,用掉两瓶眼药水——”
“别废话。”
“草龙珠山。”对面说,“那辆保时捷去了草龙珠山方向,再往前没路控了。”
陆焱知道草龙珠山,有钱人才能进的地儿,他将资料放回抽屉锁上,拿过车钥匙快步出了办公室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