巾围在腰间,湿发也没擦出去了。
他的房子没厨房,冰箱在客厅,他拉开冰箱门,保鲜室除泡面就是啤酒。
陆焱拿出所有啤酒,喝完趴沙发就睡着了。
次日早上,陆焱是被连环敲门声叫醒的。
“老大老大!”
丁嘉奇嗓门儿贼大。
他起身,系紧了松垮的浴巾,过去开门了。
丁嘉奇提着印有江桐特产店字样的塑料袋进屋,瞥到茶几堆满的易拉罐,啧啧几声,马上报告说:“老大,我去天雅医院查了,孟既没去同学会的原因是他两只眼都瞎了,在医院治疗呢。”
陆焱不意外,他转身回卧室,“我洗把脸,回局里再说。”
“对了老大。我这次去江桐碰着老同学了。”丁嘉奇熟门熟路去翻冰箱,拔高声音说,“他在江桐分局,听说我去江桐了,死活要请我搓一顿。”
他终于在泡面底下翻到了一颗苹果,皮是皱了些,还能吃,他眉开眼笑扒拉出来,回头就见陆焱穿戴整齐进卫生间洗漱了,他拿着苹果去卫生间门边靠着,满脸的愤慨,“吃饭时侃大山,他说最近抓了个诱/奸女童和收受贿赂的老畜生,昨晚心脏病发没救回来死看守所了,那人还是咱们蓉城人,靠。”
丁嘉奇骂骂咧咧,“我蓉城如此民风淳朴的美丽城市,怎么出了这种垃圾!”
电动牙刷嗡嗡响着,猛然停了,陆焱嘴角沾着牙膏沫,突然扭头盯着丁嘉奇。
丁嘉奇第一时间抱紧苹果,“别想!只找到一颗!”
陆焱说:“我先不回局里了,有事办,你跟杨局说一声。”
丁嘉奇打量着陆焱,一身骚包西装,还戴了那死贵的领带夹和袖扣,一个念头闪过,他羡慕着张大嘴嚎,“不是吧!老大你也有相亲对象了啊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