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了,孟既突然笑出声。
他就为了这么一个普通人心跳了?
他缓缓松着五指。
孙祖强莫名其妙,他小心翼翼问孟既,“孟先生您……”
孟既猛然摔开孙祖强的手,站起身大声道:“你不是沈鞘!沈鞘去哪儿了?”
孙祖强吓一跳,赶紧说:“沈医生有急事走了,托我帮您拆纱布……”
孟既重重松了口气,随后脸色猛变,反手扇了孙祖强一巴掌。
“你什么东西,敢在我睡觉的时候碰我!”
孙祖强眼镜都被打歪了,他嘴里也有了铁锈味,应该是哪里被打破皮了,他又不敢还手,还得赔着笑脸解释:“是沈——”
“艹!”孟既一脚踹到孙祖强膝盖,孙祖强疼得叫了一声就蹲下去了,孟既冷冷说,“做错事就好好认罚,别他妈解释。”
更别提沈鞘。
孟既又生气了,他分明哀求过沈鞘,他睁眼想第一个看到他,沈鞘还是走了!
孟既突然抬手闻了一下,有一点消毒水味,刚抓那头猪的手沾到了,孟既阵阵恶心,“滚!”迈开腿大步去了卫生间。
洗了几遍,他闻着还是有消毒水味,低声骂了一句,孟既又冲着水重重搓了几次手,扯了几张擦手纸擦着手出去了。
病房里已经没人了,孟既拿过手机,一只新手机,一个新号码,飞快拨了沈鞘的电话。

